巴卫的奈奈生

安安静静

在努力画画中

在漫长的岁月里,知道我爱着你就够了

#寮向#
#年下#
#ooc的性格是按照我自己别扭的性格写的,非常ooc。#



初春的天气,阳光懒懒的照着,明亮又温暖。庭院的樱花缓慢的抽着新芽。把去年还没掉完的枯叶挤开,那枯叶旋转着一圈又一圈,降在离树根不远的地方,等待着消失。

茨木童子走到树下,抬头看着花开叶落,想伸手去捶打树干,好让那枯叶赶紧全落下来,这么慢条斯理的样子,他觉得有些烦躁。

阳光透过稀拉的新芽,洒在地上,却在茨木的身上投下了好大一片阴影。循着影子的方向,他抬起头。他看见一个黑衣黑羽少年靠在树枝上睡着了,翅膀微微的张开,一张一合,带起点风,手中握着玉笛,翅膀的边缘蒙上一层金色的光晕,熠熠生辉,白皙的小脸藏着翅膀的阴影之下,翠绿的耳坠随着微风旋转着闪着光。

是大天狗,这身衣服是昨天阴阳师给他买的,叫黑祭。

茨木看着他发起了楞,什么都忘了,眼中只剩大天狗。就连呼吸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但目光过于炽热,警觉如大天狗睁开眼睛的瞬间就直视上了茨木的金瞳,他在那眼中清清楚楚的看见了自己的样子。

茨木猛的一震,不自然的移了一下脚步,避开目光的交接,自言自语的嘟囔了一句:

“庭院这棵樱花树不是万年花开的嘛?怎么突然要开始花开花落的轮回了,真是稀奇古怪,我得找那阴阳师问个明白去。”

说完,逃一样的跑开了。

大天狗看着身边还没开花的花苞,在阳光下慢慢的长大,一点一点,很慢很慢,他望着茨木远去的背影,皱起了眉头,那心底原本尘封的感情,仿佛被打开了门闩,唰一下涌出来了。大天狗低下头,感觉好像有点热,也许是太阳晒得久了吧,他这样给自己解释道,他突然害怕起有人从树下经过看见自己,立马转过身飞回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蒙蒙亮,阴阳寮里静悄悄的,大天狗从后院起来经过走廊的时候就看见一个小妖怪在跟晴明说事儿。那阴阳师无论什么时候嘴角都带着笑意,脸上也看不出悲喜变化。晴明看见大天狗朝自己走过来,笑着对身边的小妖点点头走向了大天狗。

这次是要去京都北边的一个小村庄,狂风吹倒了一片房屋和森林里的树木,这本来是大天狗和一目连的任务,大天狗听着晴明说完了要去的地方和要完成的事情,一言不发,当下要转身回房去整理行装。晴明在后边叫住了大天狗,脸上笑意更浓了。

也不知道在打什么坏主意,大天狗心里腹诽道,这样笑起来的晴明可真像玉藻前那狐狸样。

“大天狗,这次任务一目连去不了了,他昨天打土蜘蛛回来的时候身上一身伤,荒说一个星期之内都不让他出门了,你看你想找谁跟你一块出门呢?”

大天狗本来想说自己去就可以了,但那一瞬间,他脑海里闪过了茨木童子的身影,他没说话。

晴明一直看着他,也不说话,就在大天狗以为不会有下文了,刚想离开,晴明突然大声起来:

“你说茨木童子怎么样?”

不待大天狗回答,晴明就已经决定好了,摇着那在这还有些寒气的春天根本用不着的扇子又开口道:

“那就决定茨木童子吧。”

茨木此时正好也从后院绕到了庭院的走廊上,听到阴阳师在叫自己的名字,走近一看,看见冷着脸的大天狗,和露出意味不明的微笑的晴明。茨木心想这阴阳师又想干什么?

晴明听见脚步声和铃铛声,没有回头就开口道:

“茨木,你来得刚刚好,今天你跟大天狗一起去一趟京都西边的村子吧,一目连伤没好,我想着你去也是可以的。怎么样?”

一旁的小妖有些着急起来但终究还是没有出声,阴阳师大人都说可以了,那就应该没问题的吧。

茨木看着背着身子的大天狗,看不见脸。盯着他那翠绿的耳坠旋转着小圈,答应了阴阳师的委派。大天狗听到茨木说是的声音,转身就走。茨木有些失落,他是不开心吗?

晴明走过来拍拍茨木的肩膀,有些感慨的说道:

“你小时候可是大天狗带着长大的的,这几年你们突然生分起来,我有些担心呢,这一小段时间好好相处吧。”

茨木回想起来,刚刚来到这个阴阳寮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穿着白色狩衣,挥动着双翅的大天狗,那么耀眼强大。茨木本身就喜欢强者,跟着大天狗历练,磨炼出来一身本事。那个时候自己也吵着要挚友,挚友真的来了其实也并没有天天黏着他,反而还是跟大天狗在一起的时间长。

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种陌生的关系呢?

茨木有些茫然,是因为自己在他洗澡的时候,闯进他房间里去,吓得他打翻了洗澡水;还是因为自己明明有房间不回去睡,而一直霸占着他的床呢?

他想不通,他去问挚友,挚友反问他是不是喜欢大天狗。

喜欢,当然喜欢了。

茨木毫不犹豫的回答。

酒吞又问,那你喜欢我吗?茨木也回答了喜欢。酒吞敲敲他的脑袋问道:

你觉得这两种喜欢有什么不一样呢?

茨木说就是喜欢呀,喜欢还有不一样的喜欢吗?分不清,茨木总是有些急躁少了些耐心。

酒吞斜靠在树上,喝着酒,他明白茨木对大天狗的感情,但茨木自己还没发现,要不要开导他呢?酒吞心里突然升起一个坏主意。

哼,本大爷追求红叶至今没有成功,茨木这臭小子竟然也有了喜欢的人,要不捉弄他找个乐子好了。

酒吞盘算着,自嘲了一下,这可真像那坏心眼的阴阳师啊。

风吹过樱花树,沙沙的响声盖过了树下谈话的声音,不一会茨木就离开了,酒吞看着他的背影掩盖不住的笑意,鬼王大人也是闲来八卦了一把,好戏可不能独自一个人看呢。

酒吞走到后院看到青行灯和妖刀在喝茶,阎魔还在逗着她的小判官,荒和小鹿男忙上忙下带着一目连晒太阳,日子过得太平淡了呀。

茨木想着酒吞的话,心里虽然还是有些疑惑,但是对于挚友的话他从来都是服从的。他回到房间换起了自己最好看的战服,踌躇了一会儿才出门。

来到大天狗房间门口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月亮冒出头了,四下一片清晖。茨木敲了敲门,郑重其事,很快就传
来了开门的声音。

院子里的草丛里挤满了一群看热闹的大妖小妖,大家都死死盯住那小小的房间。为什么没有声音呢?大家交头接耳起来,开始天马行空的脑补各种剧情,突然一声大喊

“够了,你走吧”

是大天狗的声音。大家先是惊愕然后开始疑惑。

惊愕的是大天狗虽然平时看起来很冷淡,但他从来没有发过脾气,对大家说不上有多亲热但是也是爱护有加,怎么会突然生气呢?疑惑的是,茨木究竟说了什么能让大天狗这么大发雷霆呢?

茨木垂头丧气的走出来。

“砰”的一声,门关紧了。

茨木不明白,真的不明白,挚友明明告诉自己这样就可以跟大天狗回到最初的关系了,但是没有。挚友肯定是没错的,那就是大天狗讨厌自己了。

啊,大天狗讨厌我了,茨木心里想着,感觉心扭成一团剧烈的疼痛起来,天塌了也不过如此吧。

茨木离开了,大家也都悄悄的避开当事人四处散去。辉夜姬想上前去安慰大天狗,被青行灯她们拖走了。

大天狗关上门,强忍的眼泪终于绷不住了哗啦啦的流下来。他无力的瘫在地上回想着刚刚的一幕。茨木穿着战衣那么郑重其事,他走进来紧紧的抱住自己对他说喜欢他。大天狗真的开心极了,心里激动得不行,原来原来不只是自己对他有非分之想,一直跨不过的那道坎自己崩塌了。

他也紧紧回抱住茨木。茨木继续说道:

“我很喜欢你,想和你一直在一起,战斗喝酒聊天,想和你一起睡觉,因为你的被子里总是那么暖。”

大天狗享受着这一刻,轻声的开口道:

“那还有没有别的喜欢呢?”

茨木一愣,别的喜欢,喜欢就是喜欢啊,还有什么喜欢,真奇怪挚友也说过别的喜欢。

茨木回答到:

“喜欢就是喜欢啊,挚友也问过我喜不喜欢他,我说喜欢啊。我喜欢你喜欢挚友喜欢大家想和你们一直在一起,这样一直不变。喜欢还有别的喜欢吗?”

茨木第二次提出这个问题,但问题的对象换了。

大天狗感觉燥热的身子仿佛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冰水,心都冻裂了。

他挣扎开来茨木的怀抱,冷冷的说:

“你真的知道什么是喜欢吗?你根本什么都不懂?你知道些什么。”

茨木还想辩解,可是大天狗现在脑子里一片混乱,茨木的喜欢和他对大家的喜欢一样,一样。

自己在他心中也只是阴阳寮的伙伴而已,甚至比不上酒吞还有一个挚友的头衔。自己算什么?师父吗?可是他们之间从来没有以师徒相称过。真是讽刺大天狗啊,茨木只是对自己说了一句喜欢自己就情不自禁的抱住了他,贪恋他的怀抱,从头到尾傻的只有自己一个人。

茨木还在说话,可是大天狗一句也不想听了,看不清任何东西,模模糊糊的视线。

大天狗涨红着脸,大喊了一句

“够了,你走吧。”

空气突然凝滞,好半响,茨木缓缓的打开门出去了,大天狗跟疯了一样紧跟着茨木在他双脚刚刚全部踏出房门的一瞬间用尽全身的力气关上了门。

第二天,大天狗没有出门。阴阳师说是因为他昨天上战场的伤还没好。可是大家都知道,昨天寮里休息,谁也没有出门。

茨木浑浑噩噩的过了一个星期,等再次去找大天狗的时候,大天狗对他的态度简直冰冷到了极点,冰冷到可以冻结所有,包括感情。

白天里,无论何时何地,茨木总能在自己的身边的不远处看见大天狗,可再也没能跟他说过任何一句话。时间就这样慢慢的流逝。

茨木站在庭院里等待着大天狗,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思绪被打断。回头一看,是玉藻前。

那放大的脸在自己眼前,茨木吓了一跳,虽然知道大家都是男子,但玉藻前一直穿着女装毫不避讳任何肢体接触,就算是茨木这缺心眼的也觉得有些不舒服。

茨木开口问道:

“玉藻前你要去哪?”

玉藻前笑眯眯的说:

“跟你们一起去啊,刚刚大天狗路过我房前问我要不要去远征,我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一起去。”

茨木偏头问道:

“那阴阳师同意了吗?”

玉藻前道:

“没事,晴明管不了我。”

茨木想说话却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思考了一下问出来一个困惑自己已久的问题:

“你真的是阴阳师的大舅吗?”

玉藻前闻声愣了一下,哈哈大笑起来,没有回答。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一直聊到大天狗出来。

大天狗看了一眼那两个大妖什么也没说,径直走在前面。

路上,大天狗一句话也不说,茨木也不知道说什么,眼睛移不开大天狗的背影,玉藻前一直找茨木闲聊,茨木也是问一句回一句,不肯分散太多精力。

茨木突然有些感激玉藻前,如果只有他和大天狗来,那气氛肯定很尴尬。茨木也是成熟了起来,知道尴尬的气氛是怎样的了。

从阴阳寮里出发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此时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月亮被云遮住了,星星也一闪一闪的一颗接着一颗黯淡下来。看不到路的他们有没有任何问题,毕竟都是大妖。

茨木抬起头看着东边的天空,看到七颗星星连成了一条线刚刚想叫大天狗看,却发现七颗星星的第一颗迅速黯淡了下来消失不见了。突然闷哼一声是大天狗的声音,茨木上前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被玉藻前拉住了。

只顾着看天的茨木这才发现了眼前可怖的景象,前面的山断成了悬崖,底下是无尽的深渊,不仅仅是大地被黑暗笼罩,就连空气和那断崖那边的天空也是一片混沌,就好像变成了死地。

他伸手去触碰那黑暗,有一股力量想把他吸进去,茨木慌了神,纵身想跳下去找大天狗。玉藻前一扇子把他掀翻了个跟斗。茨木一遍又一遍的朝着深渊叫着大天狗的名字,没有应答也没有回声,声音被吞噬了。

他挣扎着要去救大天狗。玉藻前大声呵斥了他: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你知道要怎么做吗?你什么都不知道在这添什么乱?赶紧回去跟晴明商量。”

茨木那耀眼的金瞳失去了光辉,他脑海里响起了大天狗的那段话

“你真的知道什么是喜欢吗?你什么都不知道。”

茨木突然站了起来,玉藻前以为他还想跳下去,但茨木这次只是朝着深渊大喊

“我知道,我知真的知道了,我喜欢你,喜欢你大天狗。”

依旧是没人回应也没有回声。茨木喊完转身就跑下山去,还叫玉藻前快点。

两人连夜回到阴阳寮,只见晴明博雅和八百比丘尼都坐在庭院的石桌下,似乎早已预料到他们会回来。

茨木还没开口,晴明就已经饮尽一口酒,哑声说道,没了平时的嬉皮笑脸,严肃的晴明周身笼罩着一种不可侵犯的威严,他们屏住呼吸听着他的话。

“七星连珠,难得一见本应是祥瑞之兆,但天枢星突然消失,祥瑞就变成了灾难。我早该发现的。”

茨木忍不住道:

“早该发现,难道这是天注定的事情吗?为什么是大天狗。”

晴明又喝了一口酒说道:

“天注定只是人们给自己的命运加了一个咒。因果循环才是如今的灾难的形成。”

茨木此时不想听晴明把来龙去脉说清楚,他只想救大天狗。再一次他打断了晴明,问道:

“怎么样才能救大天狗?”

晴明欲言又止顿了一下才对茨木和玉藻前说:“你们先回去休息吧,现在还不好说。”

没有十足的把握,晴明不会轻易承诺。气鼓鼓的茨木也没了办法,只能依靠晴明了。

第二天大家一起来就知道了这个消息,阎魔把判官叫来查了生死簿,惊奇的发现大天狗现在竟是非生非死。晴明立马明白了,大天狗的意识被吞噬了,虽然目前没有性命之忧,但没有意识的躯体即使心还在跳动也不能算了一个活物了。

被吞噬了的地方到底发生了什么,不仅仅是简单的狂风过境,狂风带来了吞噬之物,难道是狂风把什么东西吹走了?

京都的北边有鞍马山上的贵船神社。下雨了,一定是下雨了,为什么来报告的小妖没有提到呢?难道是因为在外面看不到雨?

突如其来的变故就算是晴明也有些站不稳脚了,他快速的查阅资料,决定亲自去贵船神社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贵船神社是“气生根”,气的根源之地,那现在笼罩着那片死地的气源头应该就在贵船神社里面。

茅塞顿开的晴明和博雅立刻准备着要去贵船神社。他吩咐其他式神去到死地看看具体情况,然后他对茨木说道:

“你救大天狗的只有你,你能找到他被吞噬的意识,这个方法只有你自己知道,就连我也不知道。”

匆忙又有序的分配好了任务之后,晴明和博雅起身赶往贵船神社,八百比丘尼和神乐在寮里占卜。茨木酒吞玉藻前这些大妖,还有桃花妖樱花妖等等治疗的式神纷纷准备好了紧跟着茨木和玉藻前来到了深渊死地。

茨木三言两语的描述和阴阳师闭口不提的景象猛的出现在大家的面前的时候大家都被震惊到了,瞳孔剧烈的收缩,身体不自觉的往深渊走去,看不到边界,混沌一片,像那未开荒的时代。

大天狗在那里呢?

一目连张开了盾保护着大家缓缓进入深渊,曾经是风神的一目连在下降的过程中冲淡了一下浑浊的气。

不知过了多久,能感觉到地面越来越近了但还是黑漆漆一片,五感都被封住似的。

黑暗之中一盏幽幽的青色火焰的灯冲破的混沌,此刻显得无比的亮。那是青行灯的灯,火焰的凤凰火给的火种,凤凰之火在任何地方都不会熄灭。

安静的地方传来笑声,青行灯说道:“我可忍不住要说怪谈了呢,这里真合适不是吗?”

茨木可没心情跟她说笑,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凤凰火说:

“别闹了,找到大天狗再说。”

凤凰火把火焰在每个人手心里点了起来,幽幽的火光照亮了眼前一小片路。大家摸索着寻找着大天狗的身影。

茨木细细思考着阴阳师的话,只有自己才知道找回大天狗意识的办法,到底是什么呢?

深渊的气息太浑浊了,不一会大家就纷纷咳嗽起来,一目连的盾力量也渐渐缩小了,即使是妖也没办法对抗自然。

艰难的环境没有让任何一个妖却步,就在茨木脑袋开始发昏的时候,他听到了有人在叫大天狗。

于是他不顾一切的跑向声音的方向,是大天狗,那个长着黑翅膀的,明明年纪比他不知道大多少倍却比自己还像少年的大天狗。茨木踉踉跄跄的来到大天狗的面前,扑通一声跪下去紧紧抱住大天狗,一遍又一遍的叫着他的名字。除了这个不知道该怎么办,办法是什么?我不知道,我知道些什么了?我知道…………

茨木心里咯吱一声,我知道些什么呢?对了我知道,我知道什么是喜欢了,大天狗我知道我对你是什么样的喜欢了,那不是简简单单的喜欢啊,我知道我爱您,我爱您大天狗。

茨木抱着大天狗那像雕塑的躯体痛苦的抖动着身体,眼泪浸湿了大天狗的肩膀,他一遍又一遍再大天狗的耳边叫着他的名字,对他说我爱你。可是大天狗还是一动不动,茨木伸手抚摸着他的脸,脖子头发,不停的想要确认他是否真的在自己身边。

茨木哭了好久好久,大大的喘息声传到在场的大家的耳朵里了没人出声只是默默的看着茨木,没人能帮他。

茨木抱着大天狗,哭累了袖子抹着眼泪,擦干双手再次摸着大天狗的脸,这一次他摸到了冰凉的液体滑过大天狗的脸颊,茨木高兴疯了,晃动着大天狗的身体。

大天狗睁开眼睛的那一刹那看见了茨木那即使失去光辉的眼睛里依然清清楚楚是自己的样子,就像那天在樱花树下见到的一样。

大天狗回抱住茨木,眼泪流了下来,茨木还在对他说,

“我知道了,我知道我的喜欢了,我爱你,我爱你”,

大天狗想告诉他,我听到了全都听到了。我以为我终要失去意识,再也不记得我对你的感情也是一件好事,比看着你然后受折磨的好,但是也是你给了我希望,那一声声呼唤是我一直梦寐以求的,我怎么能不回应。

一切话语哽咽在喉咙出不来,大天狗只能用回抱来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

茨木放开了大天狗捧住了他的脸,询问的眼神,大天狗闭上了眼睛。等待着,等待着终于梦想成真了。在一旁的大家都默默转过身去,茨木轻轻吻住大天狗湿热的嘴唇,然后对他说:

“对不起,我来晚了,我来带你回去。”

说完茨木抱着大天狗嚎啕大哭起来,感情这这一刻喷涌而出不可收拾,大天狗也哭了起来,两个人在这天地之间宣泄的自己的情感。

所的大妖小妖们都闷闷的流下了眼泪,不知道是心里触动的还是被这压抑的混沌之气影响。

山精野怪,万物生灵都是有感情,都是需要宣泄的,茨木并不觉得在众人大哭有什么丢脸的,他需要证明需要大天狗,他要永远和大天狗在一起,哭泣什么的,大妖的面子什么的,在这一刻根本微不足道。

就在大家快要受不住这深渊的混沌之地的时候,一道光线找到死地中央,四周开始慢慢消散,下雨了,是暗龙神和高龙神下的雨,雨一点一滴打散混沌的气。

晴明解决了一件大事,大家都松了一口气。茨木还在紧紧抱住大天狗不肯放手,他知道他爱着大天狗。

再也没能有人说他什么都不知道了,知道这一点就足够度过他漫长的岁月了。

后记:回到阴阳寮之后大家好生修养了几天,失去的精气的补了回来。茨木又去找阴阳师问他,为什么的大天狗呢?阴阳师笑而不答,抿一口酒继续和别的式神对弈,博雅在旁边吹着叶二。茨木还在不依不饶的问,晴明挥着扇子说,万物一切都可以用一个简单的咒来解释,所谓咒…………这下说茨木头大了,本想听到真想的,但这可不能被阴阳师洗脑了才行,茨木飞快的逃走了,逃走之前还把棋盘打翻了,晴明也不怒。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真相什么的慢慢了解就好,说出来可就不好玩了。

看轰动武林真的虐死了。难过

本来想画着恩拿着扫把的。但是感觉不好,哈哈哈

感谢来我迦勒底

闪在光外面,没错,绝对不是因为我没画

捞到了,开心。给你们俩秀一把恩爱

被姐姐骗了穿裙子的奶狗,还有靠近奶狗实质是想掀裙子的奶茨。
幼儿园真可爱

最近好喜欢冰冰,整天想着撩妹,高冷的外表下其实是个逗比。
(喂,你们两个当着越织女的面前搂搂抱抱的真的好吗?)
越织女:喵喵喵?我什么都没看见